醉月。舞翎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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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打沉月之鑰伊那;副打吾命騎士同人及動漫

CP:All格 (私心羅格)、伊那、范暉范

妖尾-傑艾同人文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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誅神令.第二章-上

站在宏偉、神聖的聖殿大門前,羅蘭的心情此刻五味雜陳,有再回到此地的念舊感、期待見到第45代十二聖騎士的緊張感以及景物依舊、人事卻全非的惆悵感。 格里西亞……各位…… 用力的甩了甩頭,努力將過往回憶甩在腦後,羅蘭快步的跟上已經走進聖殿的兩人。 不同於神殿的華麗貴氣,聖殿的裝飾顯然樸實、清麗了許多。 一如記憶中的分成了內與外的聖殿,外聖殿的迴廊是由白色大理路鋪擺而成,細碎的琉璃光澤在豔陽的折射下,耀眼生輝。由同樣色澤建造起來的海沙白拱門,連續的漫延到了聖殿內部,而拱門上則纏繞上了許多的樹虅,樹虅上還綻放著許許多多豔麗的花朵。 在行道的一旁,是好幾處的廣場以及數條通往不同去處的小徑,其中在茂密的樹蔭處旁的那條小徑,便是通往著他最熟悉、有最多回憶的練劍場。 凝視著那條小徑,腳步幾乎差點就被那熟悉的記憶給拉過去,只是理智比行動更快一步,催促、警告的告誡他,此時非彼時,那段回憶已是過去。 接著在發現教皇和艾崔斯特站在不遠處,皺眉疑惑的等著他時,羅蘭便迅速地回過了神,加緊腳步,快步的跟上等待自己的兩人,在低聲的說聲「抱歉」,見兩人臉上沒有絲毫不悅之色後,才鬆了一口氣,繼續跟著他們的腳步,進到了內殿。 在快進到內殿之餘,羅蘭又回過首,眼神複雜、失落的看向那片迴廊,耳裡依稀似乎聽見了那些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格里西亞.太陽接近耍賴的低語──我不要改公文啦,羅蘭! 雷瑟.審判臉上勾起的淡淡的笑容──晚上一起練劍好嗎?羅蘭。 希歐.暴風虛弱無力卻憤怒的嗓音──格里西亞.太陽,你休想再叫魔獄幫你改公文了! 伊希嵐.寒冰面無表情卻明顯柔和的詢問──餅乾夠甜嗎?魔獄騎士長。 狄倫忠心耿耿,神采飛揚的答道──隊長,您做的非常好! 好多好多回憶,卻已經……過去、消散了,再也回不去了。 將過往的回憶拋之在腦後,羅蘭提醒著自己別再去想,也不能去想,不然他可能又會再陷入過往回憶的泥沼裡,無法掙脫。 他已經花了太久時間在緬懷他們,浪費了諸多的時間沉浸在哀傷裡,虛度了許多毫無意義的時光,好不容易才適應了沒有他們的世界,重新振作了起來,現在可不能因為一些過往的回憶而再次沉淪,即使──那回憶如瑰寶般珍貴。 恢復到神志堅定的神情,羅蘭這次不再猶豫舉步踏入內殿,將過往的回憶再次收藏在腦海的最深處。 通往十二聖騎士臥房的內殿路上,不免遇到些到處走動、忙碌的聖騎士們。只見他們紛紛先是對前方的教皇以及艾崔斯特行禮後,再對他投以好奇及打探的目光,這讓羅蘭有點不安以及彆扭。 雖然十二聖騎士接受度很高,但這不代表聖殿裡所有的騎士都能夠接受,如果被其他人給知道了…… 擔憂的閃避路過聖騎們的打探、思索的目光,羅蘭的憂心表露無疑。 就在羅蘭思考著要怎麼將那群聖騎士的目光轉移時,頃刻間,一陣匆忙紊亂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快速傳開,這讓寧靜的聖殿中莫名多了一股緊張感,那踩踏用力的腳步聲在這莊重的場合添加了些違和感外,陣陣急促腳步聲就像是落石般,沉重的打在每個人的心上。 只見原先投射在自己身上那些打探的眼光在聽到那急促的腳步聲時,紛紛慌亂地收回後,路過的每個聖騎士表情都換上了凝重,像是他們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一樣,沉重的化不開。 「發生了什麼事?」似乎也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教皇看著表情該是沉穩、親和的聖騎士們,此刻竟紛紛面露不安、惶恐後,沉聲地開口,那不怒而威的嗓音奇異的有種撫平人心的感覺。 「報告教皇陛下,想必是騎士長之一……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原先鏗鏘有力的聲音,在講到後頭幾個字時,明顯的虛軟了下來,像是疲累也像是無措。 澟著心神,艾崔斯特緊接的開口詢問:「你怎麼知道?」太不尋常了,他們只不過聽到腳不聲就這樣斷定,那只怕事情是如他所想的那樣…… 他們常出事情! 「報告先知大人,從幾個月前開始,騎士長只要一出任務就會受到各式各樣的大小傷,有些無傷大雅但有些卻危及性命,所以大伙們在聽到這紊亂的腳步聲,才會露出如此沉重的表情。」聖騎士咬緊牙,近日大伙兒都心神不寧,深怕那個腳步聲傳來的消息是他們不願接受的惡夢。 不知道這次是哪一位騎士長?被喚住的聖騎士在心中懇求光明神,千萬別是自家的隊長! 先是怔愕後,接下來是一股充斥著心靈的蓬勃怒氣,教皇厲聲大吼,這時他也不在乎自己還得維持高深莫測、神機妙算的沉穩形象了「胡鬧!真的是胡鬧!這麼大的事情,為何我和先知到現在才知道!?」 幾個月前就開始了,他和艾崔斯特卻是現在才知道,更誇張的還是經由聖騎士的嘴來告知,那十二個傢伙是不把他們當一回事嗎?! 十二聖騎士的重要性,他們就跟他一樣清楚不是嗎?為什麼要暪下這事?! 先是被教皇陛下這不如常態,突如其來的怒氣駭到後,又瞥見在一旁臉色也同樣不佳的先知大人,聖騎士只能顫巍巍的解釋著:「對不起,教皇陛下,因為前幾個月您和先知大人到邊境去了,所以來不及告知您這些事,再加上太陽騎士長說不想讓您及先知大人擔憂,便要求我們別通報了……」 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教皇才勉強將滔天怒氣壓下,擺了擺手讓被他嚇破膽的聖騎士離開後,轉過身一臉抑鬱的對著羅蘭及艾崔斯特道:「我們快去找他們吧!」 他們最好一個都沒少,通通都沒事,不然的話……哼! 臉色同樣沉重的兩人互視一眼後,點點頭,加緊腳步再也顧不得禮數,在內殿裡奔跑著,快步的朝向內殿──十二聖騎士的臥房奔去。 連續且迅速的闖空了好幾個騎士長的房門後,教皇的臉愈來愈黑,艾崔斯特表情愈來愈擔憂,只有羅蘭的表情從原先的沉重變得沉穩。他只是蹙著眉,想著一件詭譎的事:為什麼是近幾個月才發生事情?難道又是跟幻無有關?! 站在審判長臥室的門口,教皇如同先前模式般,先禮貌性的敲了敲門,打算在三秒後,沒有人應門就直接撞開門進去。 一、二……,臉色沉了下來,正當教皇不優雅的抬腳,準備不顧一切一腳踹下那價值不扉的黑檀木門時(也許他之後會心痛到死?),在他腳離門約幾公分,裡頭便傳來了一聲優雅且陽光的嗓音。 「請進。」聽聞這優雅的嗓音後,教皇硬是煞住踹門的腳,理了理自身的儀容,便毫不猶豫的快速開門,狠瞪著裡頭的十二個人。 好啊!還真的給他出事了!也不管他那張稚氣的臉此時扭曲成什麼猙獰的表情,教皇只覺得滿身的怒氣就要爆發了,哪還有時間管表情高不高深,莫不莫測?! 一見到來者竟然是神殿之首-教皇陛下、享有先知美譽的艾崔斯特大人,十二聖騎士各個都像心虛做錯事的小孩,慌張的將目光隨處飄去。 看天花板、看書櫥、看清粥就是不看門口的三人,而其中有膽面對三人,直視他們卻難掩驚訝的就只有站在床邊,一頭炫爛金髮、海藍雙瞳的優雅男子莫屬了。 「教皇陛下?!先知大人?!」雅洛斯.太陽錯愕的微張著嘴,絲毫忘了維持優雅的形象,因為他根本沒料到進來的人會是教皇。 看著三人面色活像投資老本卻被倒會、出任務採藥草卻碰到龍的不悅以及最好給我交代清楚的神色後,他更是將基本溫和有禮的嗓音給忘記了。 「你們怎麼來了?!」雅洛斯略高的嗓音倏地傳出,讓在他一旁的暴風騎士及綠葉騎士耳邊頓時有種嗡嗡作響的感覺。 真不愧是太陽騎士,都是唱聲樂的料,只不過那副不優雅的模樣以及沒有開口閉口都是光明語,又不是太陽騎士該有的了。羅蘭在心底暗暗評估,對於沒有人注意到他的這件事顯然一點都不在意。 「先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沉下臉,教皇雙眼直盯著躺在床上,胸前被白布紗纏繞住的審判。 最好給他一個滿意的交代,不然他就讓他們體會什麼叫『史上最陰險的教皇』的陰人實力! 抿了抿嘴,特德爾.審判瞅了一眼在一旁顯然打算見死不救的雅洛斯,要他將所有的事情解釋清楚後便皺了皺劍眉,在心中感慨兄弟同福不同禍後,用低沉的嗓音開口解釋。 「前天我到臨近的小鎮出任務,因為聽說那邊有幾件不尋常的案子……」 當他到了當地後,馬上就感覺到了不尋常的氛圍,因為空氣中流盪著不尋常的黑暗屬性。正當他思考著要怎麼佈署、分配人力進行搜查時,裡頭卻赫然傳出了尖銳的慘叫聲。 當下他沒有想太多,馬上抽出審判神劍、夾緊馬腹,迅速的驅馬向前查看。當他來到現場時,只見現場瀰漫著一股濃厚的鮮血氣味以及屍橫偏野似乎才剛慘遭殺戮的當地居民。 倏地一群殘破不堪,行逕歪斜的不死生物從如同廢墟的房舍裡緩步踱出。當那群不死生物在見到活生生的聖騎士們,馬上像飢渴、充滿噬血慾望的野獸般,前仆後繼的朝他們襲來,而他們也只能在一陣慌亂之下,快速的應戰。 如果只是一般的中等的不死生物那倒還好,但重點是其中竟然有數名死亡騎士!這讓審判以及其小隊須臾間感到有些棘手,畢竟他們的聖光不強,只能與那些死亡兵團硬碰硬了。 「最後,下場就是這樣。」指了指胸前、手臂等多處纏繞著白色繃帶的身體,特德爾.審判一臉淡然的收尾,那清冷的模樣彷彿受傷的不是自己。 死亡兵團?原先靜靜在一旁聽著的羅蘭,在聽到這敏感的詞彙,腦袋意識到該做什麼反應時,他的嘴已經倏地開口替他詢問了。 「是極為大批的不死生物嗎?」沒道理啊,這附近並沒有黑暗之地,怎麼會有大批的不死生物?百思不得其解,羅蘭既納悶又不安。 雖然疑惑對方是誰,但是看到他跟著教皇等人一同前來,想必也是什麼不得了的人物,以他多年的審判經驗以及纖細的思緒,他能肯定這名器宇軒昂的俊雅男子來歷絕不單純。 於是特德爾.審判選擇盡責的回答了問題:「是的,數量大約是50至100左右。」。 聽完特德爾的話,羅蘭點點頭後,低首,沉默不語。 他可以肯定絕對不是出自他家的死亡軍團,除了從特德爾的傷口上感受不到同類的氣息外,伊路他們也不敢在他沒下令前就擅自行動……那麼,那群不死生物是怎麼回事? 「聽外面的聖騎士說,你們似乎遇到了這種情況很多次?」想起了剛剛那名聖騎士的話,艾崔斯特微皺起眉頭,細聲的詢問,總覺得事情很不單純。 「是的。」這次換雅洛斯.太陽開口回覆,他偷瞥了一眼在聽到『是的』兩字,表情明顯更不悅的教皇,有些背脊發涼的接續道:「這幾個月來我們經常接到民眾的求援,幾乎都是關於不死生物,如果只是一兩次的話,我們還可以當作巧合,但是是每次,每次都是不死生物,就好像是針對光明神殿而來的!」 說到這,他也不得不優雅的皺起眉頭,儘管他的表情完美的讓人看不出他的怒氣,只覺得他是在懊惱,但羅蘭就是可以肯定,這個太陽騎士火大了。 在眾人沉默不語,氣氛詭譎到了極點時,羅蘭又輕聲的開口了。 「這附近,並沒有那麼多黑暗之地,所以很顯然,那批死亡兵團是有人在操控,而目標正如太陽騎士長所說,正是光明神殿。」一字一句慢慢講,羅蘭不拖泥帶水,直接說出了對方的陰謀「至於原因,那麼就不可考了。」 不知道為什麼,想到控制不死生物就讓他想起了粉紅。 微微蹙眉,自從魔王事件結束後,他好像很久沒見到粉紅了,去她的『粉紅小窩』找她也不見蹤影,只見一塊廢墟,不知道這件事跟她有沒有關係。 雅洛斯點點頭,顯然十分同意羅蘭的話,接著便悄悄的打量起羅蘭,心忖:這名男子看起來器宇不凡,想來身手背景都不容小覷,就不知道來歷是什麼了。 就在雅洛斯偷偷打量著羅蘭時,羅蘭對著艾崔斯特以及教皇開口了:「會操控不死生物的,我就只想到了渾沌神殿,但我不清楚他們的理由動機。」如果是粉紅的話,那大概可以歸類為好玩,但是……還是沒道理。 「或許不是他們做的。」若有所思的喃喃著,在對上羅蘭帶著被懷疑而閃過刺痛的藍眸時,艾崔斯特驚覺說錯了話,略帶抱歉的嘆了一口氣補充道:「我覺得幻無神殿也挺可疑的。」接著以眼神對羅蘭表達他對他的信任。 像是嘆了一口氣又像是鬆了一口氣,羅蘭閉了閉眼後再度張開後,對著艾崔斯特和煦的笑了笑,表示不介意。 「總之,目前就是這兩個最為可疑了。」教皇輕揉著微疼的頭,下了個總結後,對著雅洛斯道:「雅洛斯,你還記得你上次『看到』的東西吧?」看來事情已經超出自己預料的了,必須加緊腳步才行。 「記得,可是……」雅洛斯在肯定的回答後,又猶豫的想要補充,卻被艾崔斯特舉手示意他別說。 而艾崔斯特則將目光瞥向了教皇,待教皇點了點頭後,艾崔斯特才對著羅蘭道:「剛剛我們有告訴你,教皇預知到了一些事情吧?」 見羅蘭不疑有他,快速的頷了首後,艾崔斯特滿意地繼續說:「教皇可以預知『事情』,而雅洛斯,也就是太陽騎士長他可以『看見』發生在人身上的事」 「你的意思是,他同樣也可以預知到東西,只是教皇預知的是事情為主,而雅洛斯是以人物為主?」似乎已經對這種突如其來的天大消息麻痺了,羅蘭很快的理清頭緒,快速的回應著。 「沒錯。」艾崔斯特滿意的頷首後,轉過身,對著站在一旁略顯搞不清楚狀況的雅洛斯篤定的說道:「雅洛斯,把你看見的東西告訴他」 「可是……」雅洛斯明顯的猶豫了一下。 他的預言很模糊,所謂的模糊是指變數太多,可觀測的變數太少,因此他的預言幾乎讓人不足以採信,非到走頭無路時,他盡量不想將預言公諸於世。 但看到艾崔斯特以及教皇肯定的神色後,雅洛斯也只好將猶豫撇到一邊納涼去了。 如背誦一般,雅洛斯用著陽光般的嗓音緩緩道起: 「光明垂淚,世道衰竭;眾神興戰,黎民浩劫;若要渡劫,需經逢變;不是光明,亦不黑暗;背光而行,逆天而行;手持魔劍,捍衛生靈;手持邪劍,暗黑歸一;非聖非闇,亦正亦邪;牽絆同袍,再顯神跡!」 語畢,雅洛斯觀看著眾人的表情,教皇和艾崔斯特是一副若有所思,十二聖騎則是困惑茫然的互覷著彼此,而那名跟著教皇進來,帶著神秘色彩的男子此時正驚愕的瞠目結舌。 背光而行,逆天而行;牽絆同袍,再顯神跡!是指他……和他們嗎?有可能嗎?! 「沒有這種人吧!」雅洛斯嘆了口氣,不是他要滅自家人的希望,而是那段預言說有多詭異就有多詭異啊!「我反覆的唸了不下十次,裡頭形容的人怎麼想都是個……不死生物,手持魔劍、邪劍,亦正亦邪,這……」 在雅洛斯正準備敘說不合理之處時,羅蘭嘆了一口氣,對著雅洛斯柔聲道:「你叫雅洛斯是吧?」就算真的只是自己的奢望,他也願意為了這個希冀,走上一遭。 「是的!」雖然覺得不自在,但雅洛斯還是點了點頭,畢竟這名字只有教皇、艾崔斯特以及審判會叫,現在又多了一個人,而且還用著這種柔和卻又給人歷盡滄桑的感覺,不能怪他覺得不自在。 「你覺得沒有這種人?」羅蘭又問。 「是!不死生物都是險惡的,這是歷任的太陽騎士傳予下來的。」雅洛斯用力的點著頭,絲毫忘記了在詩歌裡,那讚頌著第38代魔獄騎士的詩歌了。 嘆了口氣,就算是以聰明著稱的雅洛斯.太陽,還是會忽略了一些事情啊!「魔獄騎士長,又是哪位呢?」眼角餘光不小心瞄到了在一旁看好戲的教皇及艾崔斯特,羅蘭硬是忍住了翻白眼的衝動。 他在這裡忙,他們卻在旁邊看熱鬧!他們到底擔不擔心這件事情啊? 話語剛落,站在雅洛斯對面的一名全黑勁裝的男子,聞言緩步的走向前,低聲且有禮地道了聲「我就是」後,喬瑟.魔獄語畢時還行了個標準的騎士禮。 也回了個標準的騎士禮後,羅蘭便有趣的打量起面前的現任魔獄。 他和自己當初擔任魔獄的裝扮幾乎一模一樣,削短俐落的黑色短髮,墨黑色看不出情緒的深瞳,以及一整套的黑色緊身勁裝,在胸口的右斜方還用金絲線繡了一條翔龍,只不過那套勁裝沒有像他及格里西亞的龍的聖衣般堅靭且神奇就是了。 「你記得第38代裡頭,魔獄騎士長的詩歌嗎?」羅蘭打量完後,轉向現任魔獄,輕聲詢問。 希望他記得,在暗忖之餘,羅蘭又用眼角瞄向了站在一旁的兩人,無奈兩人不幫他解釋清楚,同時也為了該如何解釋自己的身分而感到棘手。 「記得!」用力的點著頭,原先冰冷的臉孔在聽到第38代時,露出了一抹崇拜且仰慕的神色。「詩歌裡頭記載著,第38代的十二聖騎士各個都是傳說,其中魔獄騎士長的故事絕對不會不比太陽騎士長的故事遜色。」這也是他選擇競選魔獄小騎士的主要原因,他──崇拜第38代! 彷彿進入了回憶般,喬瑟緩緩敘述起:「他是個像謎一般的存在,能力強大,行蹤隱覓,不死生物都忌憚他,人們尊敬他,詩歌裡甚至提到,曾經有人敘述他簡直就像是死亡領主,一個人單槍匹馬殺入黑暗之地,讓不死生物對他俯首稱臣。」 兒時的他在讀到那些詩歌時,便對這一位魔獄充滿了憧憬與嚮往;長大成人之後,他更是將每一首關於第38代魔獄的詩歌背起,以他為目標努力著! 「那你覺得呢?他是死亡領主嗎?」看著他臉上浮現的嚮往崇拜,語氣裡的激昂尊敬,羅蘭有股鬆了口氣的感覺,笑了笑再問。 「身為十二聖騎士,對不死生物該是不屑於顧甚至厭惡的,但是……,看了那一篇又一篇如神話般的故事,除了將第38代魔獄騎士長解釋為死亡領主,又能如何解釋呢?」先是喃喃的唸著,到最後他微微垂首,輕聲道:「就算他是死亡領主又如何?他捍衛了葉芽城,和十二聖騎士並肩作戰,這是事實,我相信……相信有亦正亦邪的存在。」握緊拳,他相信自己沒有崇拜錯人。 即使他所崇拜之人是黑暗的存在,他仍是不在乎!因為記錄在光明聖殿的史書上的每件事蹟,都是確初、不容反駁的真實存在! 雖然喬瑟最後的喃喃自語很小聲,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見了,羅蘭是勾起一抹很淡很淡卻真誠欣慰的微笑;艾崔斯特和教皇則是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而雅洛斯則在一陣靜默後,啟口。 「我竟然忘了第38代魔獄騎士長就是這樣的人物,虧我還自認聰穎過人。」嘆了口氣,雅洛斯現在想優雅也優雅不起來了。 「所以我們現在要去尋找太陽說的那個人?」原先躺在床上,在喬瑟開始敘述著第38代的故事時,便已坐起身專心凝聽的特德爾冷靜的問。 天下之大,要尋找像太陽所描述般的那種人,恐怕比屠龍斬魔王還困難。特德爾想起現在的處境,不免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黑髮。 教皇和艾崔斯特互覷了一眼後,多年來的默契讓他們很快達成共識,點了點頭,由艾崔斯特代為發言,他清了清嗓子,詢問著面前的十二聖騎士。 「我比較好奇的是,你們對於第38代魔獄騎士長的想法。」快速的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神色古怪的羅蘭後,艾崔斯特轉向詢問著十二聖騎士們。 那傢伙肯定是在想萬一十二聖騎士的想法是要將他綁上火刑柱的話,要馬上『飛』走了事。艾崔斯特在心中篤定的想著。 聳聳肩,溫暖好人派的人有志一同的開口說:「對我們來說,第38代的十二聖騎士都是傳說級的人物,對於他們的豐功偉業,我們只能說,用神與魔來形容最適合不過了。」那根本不是人會有的行為了好不好! 瞧瞧那第38代的太陽騎士,整天光明語來光明語去,還號稱『完人』呢!害他壓力極大……。雅洛斯有些抱怨般的想著。 聽說第38代的綠葉騎士可是有史以來脾氣最好的人,真不知道他怎麼發洩被其他同伴壓榨的心情……。裴葉.綠葉無語問過人。 記得史書上的記載,第38代鬼隱的實力堪稱一流,若他有心不想讓人見著,就絕對沒人見得了他……藍克斯.白雲感慨自己技不如人。 而殘酷冰塊組的人則在溫暖好人派說完後,便先後的同意點了點頭,最後由審判.特德爾發言:「我們的想法跟魔獄以及太陽他們一樣」。 真不知道第38代是如何在繁忙的瑣事中,還能遊刃有餘的收拾太陽騎士惹出的麻煩?還是第38代的太陽騎士長根本不會惹事……特德爾讚嘆又佩服的想著。 記載上敘述第38代的寒冰騎士長是完全的面無表情,卻仍在兄弟間相處甚好,真好奇他怎麼做到的……海奇.寒冰面無表情卻在心裡暗嘆的想著。 唔……光明詩歌是怎麼描述第38代孤月騎士長的?高傲不可一世、頭永遠維持45度仰角,身高足足有180公分,卻有個美豔嬌妻……這是怎麼做到的!?光看到他高傲的表情,女人就都跑光了啊!泰德.孤月既羨慕又鬱卒的想著。 環視了在場的每個人,瞧著他們各個捶胸頓足,一副不比先人的惋惜表情後,教皇滿意的點了點頭。笑容不斷的擴大再擴大,和剛剛進門時,怒火沖天的模樣有著鮮明的對比,相對於怒氣,十二聖騎士們顯然更忌憚滿臉笑容的教皇! 在十二聖騎士紛紛覺得寒毛直豎的時候,教皇開口了。 「我們不用找了,那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竊笑的看著眾人瞠大了雙眼,連一向顏面神經失調的審判、寒冰、魔獄也都露出了驚愕的表情,教皇更是滿意的不得了。 腦中的思緒快速的交叉、更新、直至雅洛斯意會了教皇的話。 在場有十二聖騎士、教皇、艾崔斯特以及那名神秘不凡的男子,刪去了十二聖騎士、教皇以及艾崔斯特的話,就只剩…… 抬起頭,雅洛斯先是錯愕再來頓失優雅的用手指著羅蘭的鼻子叫道:「你難道就是預言中的那個人?!」 不理會他那高八度的尖叫詢問,羅蘭只是皺緊眉頭,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太陽騎士不是應該要優雅、笑容滿面、處變不驚以及滿口光明語的嗎?」接著在思考了下後,又搖了搖頭。 羅蘭似乎放棄了拿格里西亞和後期的太陽騎士比較,畢竟格里西亞有著號稱『完人』的美譽啊! 「呃……光明語?」沒料到自己會被指正,雅洛斯顯然很錯愕。 「嗯!就是每一句話都在歌頌光明神,就連馬桶不通都要扯到光明神身上去,這不就是太陽騎士嗎?」羅蘭認真的回答著。 想到格里西亞那句句光明神來光明神去的話,羅蘭不禁有些懷念了起來。 「我又不是第38代那個號稱完人的太陽騎士!」想到那個為後人豎立起太陽騎士榜樣的第38代,雅洛斯除了滿心的崇敬還有滿腹的苦水。 天知道他光是為了要維持優雅就花了多少功夫?!要他說光明語? 讓他去死還快活一點! 「的確是,格里西亞真的完美到讓人不敢恭維,雖然那是他裝的。」點了點頭,羅蘭深感同意,每次聽格里西亞講那一長串的光明語,還有他拘謹的優雅行為,羅蘭都替他感到疲累了。 走路要微笑、跌倒要優雅、講話要文言,簡直就如同第37代太陽騎士長──尼奧所言一樣,一日太陽騎士,終身微笑到死! 即使心裡已經幹到不行,表面還是得裝出一副悲憫天人的表情。 咦?! 眾人消化完那句話的意思後,皆驚訝的望著羅蘭。 格里西亞是第38代太陽騎士的名字,這說很多人知道其實也不多,但知道的人似乎也不少,至少在場的每個人就都知道,但是……最重要的是他剛剛說裝的,他怎麼會知道格里西亞是裝的呢?搞不好他真的是完人啊! 「您怎知道第38代太陽騎士長是……呃,裝的?」在知道羅蘭就是他們要找的那個亦正亦邪的存在時,雅洛斯的態度更加恭敬了。 開玩笑,萬一他一氣之下就跑了,那他們到哪把他找回來?或是去哪再找一個像他這樣的存在?! 羅蘭可被這個問題給問倒了,他就是知道啊!可是他要怎麼解釋? 說:小時候格里西亞連一隻狗都打不過,然後就會慫恿……是請他幫他報仇,這樣的人怎麼會是完人呢? 或是說:格里西亞每次看到雷瑟在審問犯人時,表情總是陰狠得有如修羅現世,這樣的他怎會優雅的悲天憫人的原諒人? 還是說:格里西亞在唸完一長串的光明語後,總是在心裡幹的要死?恨不得將第1代的太陽騎士 (或是尼奧老師?) 給大缷八塊? 正當羅蘭苦惱之際,教皇露出了一抹有著意味深長、狡詐有餘的笑容,丟了個問題給雅洛斯眾人「你們記得第38代的魔獄,名字是什麼嗎?」 接著就準備看好戲啦! ---未完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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