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蹤
醉月。舞翎閣
關於部落格
主打沉月之鑰伊那;副打吾命騎士同人及動漫

CP:All格 (私心羅格)、伊那、范暉范

妖尾-傑艾同人文 更新

歡迎搭訕 這樣♥
  • 38671

    累積人氣

  • 78

    今日人氣

    2

    追蹤人氣

誅神令.終曲 (格里西亞第一人稱)

 終曲 (格里西亞第一人稱)


那場戰役結束後,我不能諒解光明神的做法和其吵了一架。

其實說吵也不是真的吵,我很冷靜,至少我這麼覺得。

我質問祂為何這麼做,質問祂讓我們保有記憶就只是為了讓我們替祂做事嗎?

我感覺到心中有一把火在燒。

祂把我們當成什麼了?棋子?籌碼?還是免錢的傻呼呼勞工?

羅蘭的痛太令人深刻,深刻到我在和光明神說話的時候一度哽咽,為什麼,為什麼結局是這樣?羅蘭做了什麼要光明神要如此殘忍待他?

我不怪羅蘭沒將誅神令的事情告訴我,畢竟以他那不懂變通的腦袋恐怕會覺得犧牲自己是好事,我氣的是,光明神為何只跟羅蘭一人講,卻將他們其他人蒙在鼓裡?

怕我們阻止?

廢話,當然要阻止啊!這是神闖的麻煩,為何是要犧牲我們來解決?就因為我們信仰眾神,所以就該被利用,就該為此盡一份心力嗎?

魔王事件發生在我身上我可以試著接受與諒解,但很抱歉,如今這事是發生在羅蘭的身上,是發生在我誓死保護的兄弟上,除了我之外誰都別想傷害他們--即使是神也一樣。

所以我不可能這麼輕易就原諒祂,尤其是在祂利用完羅蘭、冥及我們之後。

只不過我也不能拿祂怎樣,畢竟我沒有誅神的力量。

之後單方面的爭執卻無法得到回應以及雷瑟的制止之下,我們一夥人離開了那塊是非之地,而光明神眼中的複雜情緒代表什麼我也無暇去管。


問我難道不怕被神懲戒嗎?

當然怕,只不過該說的還是得說,不然我一定會先氣到身亡。


伊路在接過羅蘭給的令牌後表情很微妙,說是憎恨也不像,說是釋懷更不可能,他在盯著令牌過了將近三分鐘後,才顫抖伸手從我手中接過。

我想他一定也不能接受羅蘭的死亡,卻不知道從何問起。

不同於伊路接近於絕望的冷靜,後面的不死軍團直接大吼要替羅蘭報仇,只不過當我告訴他們羅蘭親手解決殺了他的兇手後,他們反而安靜了下來。

跟在羅蘭身邊不少時日,我相信他們聽得懂我的弦外之音。


伊路朝我們行了一禮,他大概知道我們的悲傷不亞於他們,所以沒有開口為難,只是告訴我們:若我們需要幫忙,可以到之前羅蘭帶我們去找冥的地方找他們。

我向他道了謝後,便回到了蘭特。

至於粉紅、紅詩和施分在大戰結束後就消聲匿跡,可能是受創太重需要調養,也可能是為接下來的魔王競爭做準備,因為當時的氣氛太過凝重,我也就沒再追問。

回到蘭特後,時光飛逝,在尼奧大哥及我的帶領下,原先已沒落的皇室再次興盛起來,和各地貴族重新搭上線,並開始著手進行貿易發展,蘭特一日比一日繁榮。

約莫羅蘭去世兩年,我和雷瑟結了婚,順帶一提,他也和我一起回到蘭特幫忙,現在的他是護衛軍團的團長加上副領主。

伊希嵐則回到了生長的家園繼續經營藍莓派專賣店以及點心店,根據她的保守估計,她的展店數已突破半百,至今收益仍持續上升中。

而因為記憶回來的緣故,所以我三不五時會使用魔法到她家串門子,連絡一下感情順便討點藍莓派吃。

艾爾梅瑞、帝摩斯與艾維斯則和我們一樣在蘭特生活,他們各自擁有自己的工作,例如艾爾梅瑞是學校裡的老師,同時也是我們的皇家御廚。

哦,另外學校的學生幫她取了個怪熟悉的綽號,叫做「草莓老師」。


帝摩斯則是學校的校長,在大戰結束後,光明神殿果真如預言那般重新興盛起來,甚至成為全大陸最大的信仰,而這也帶動原先就已信仰光明神殿的蘭特與御啼關的經濟。

所以帝摩斯的父親給了帝摩斯一筆為數不小的金額讓她順著自己的意願到蘭特設立學校,只不過通常學生們不常見到她,見到她通常也不知道她就是校長。


然後,每當駐地神殿有慶典舉行時,我多半選擇不參加。

我無法不去想,這份榮耀,是不是建立在羅蘭的犧牲上。

當然還是有例外的,雅洛斯等人前來交流的時候我還是會出席,和他們聊聊近況。

另外艾維斯在蘭特蓋了一間動物收容所,我是不知道哪來那麼多動物可以收容,但見他做的開心,甚至因此交了一個甜美可愛的女友後我也不好意思多說什麼。

再來是喬葛,他接管了他老爸的事業,甚至利用他忠厚老實的面容欺騙社會大眾--我是說他將他老爸的事業做得有聲有色。

雖然有時也會嫉妒他錢賺的比我多,但一想到有任何喬不攏的事只要呼喚他甚至抬出他的名號就能迎刃而解,我就不得不說:喬葛,做得好啊!


接著是萊卡,他跟維爾瓦一起回到基辛格發展。

萊卡憑著多年的行竊經驗與對寶物的敏銳度在當地做起了寶物鑑定商與當鋪兩種行業,雖然他的興趣讓人不敢恭維,但當他認真起來,還頗有商業頭腦的。

維瓦爾回到基辛格後沒有搬回家裡住,反而是和萊卡在外頭買了一棟屋子住,若說他們兩人之間沒有曖昧我絕對不相信。

咳…偏題了。

維瓦爾重新回到渾沌神殿擔任渾沌祭司,只不過大部分的時間她是在替人治療,問她為什麼,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總之,也算既忙碌又有成就了。


最後是奇克斯和希歐。

奇克斯找回記憶後便不再一天到晚喊著要當聖騎士,反而加入瑪爾仕的麾下和其一起訓練戰士,偶爾空閒之餘才練練淨化之火與劍術。

而他之所以不再喊著要去光明聖殿當聖騎士,原因恐怕只有我們知道了。

希歐則試著和希維與其母親改善關係。

現在他們已經可以不帶火藥味的商談政務,希維在經過歲月的洗練也漸漸變得成熟內斂,他似乎覺得繼續和沒有爭奪王位意圖的希歐鬧僵是件不智之舉,於是即便僵硬,他還是努力試著和希歐溝通。

根據上次聚會中提到,希維已經開始將他無法處理的事放手交給希歐去處理,甚至也不再處處提防他,還要他盡可能多參與一些政務。

這代表希維已漸漸放下疙瘩,開始信任希歐,我由衷替他感到開心。


提到聚會我才想到,現在的我正在聚會,而這次的日期,我們定在羅蘭犧牲的那一天,也就是他的忌日,而地點,理所當然是他的墓園。

五年了,有些事情幾乎都要想不起來,但轉世後和羅蘭發生的每一件事我卻印象深刻。

彷彿昨日才發生。

雖然仍是無法諒解光明神的做法,但也不像那時這麼氣憤難平了。

看著大陸的興安繁榮,即便再不願,我還是得承認,或許,光明神這麼做才是對的。

只是知道歸知道,接不接受還是觀看個人。


「格里西亞、格里西亞?」低沉卻帶著溫柔的嗓音傳入了我的耳底,睜眼一看,我見到了雷瑟關心的面容。

「怎麼了?」伸了個懶腰,自從懷孕後我總特別嗜睡,明明才剛睡醒,現下我又想睡了。

在這樣下去,每天坐息就只有吃、睡、吃、睡的我恐怕會變成某一種動物。

見雷瑟的手在我面前晃了晃,耳邊再次傳來他擔憂的低喊,我才意識到自己又分神的事實。

「沒事,我在想事情而已,你剛剛說什麼?」

「只是想問問妳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妳今天發呆次數有點頻繁。」望著雷瑟替我將衣袍拉好的手,再看看雷瑟成熟充滿男人魅力的俊容,我輕聲道:「我只是在向羅蘭報備這幾年我們的生活作息,讓他得以參與罷了。」

「你知道的,他總是因無法融入我們而感到失落與悵然。」伸手輕撫著刻有『羅蘭.魔獄』的墓碑,我因憶起羅蘭的表情而輕輕笑著。

「是啊……妳和他說了些什麼?」雷瑟一邊這麼問一邊將我擁入懷內,藉以分擔懷孕的負擔。

知道這是他的體貼,我滿足的輕吁一口氣,倚靠著他。

「嗯,我想想……」迎上了雷瑟含笑的黑眸,我幸福卻帶點苦澀的笑道:「我告訴他,我們現在很幸福,如果他在的話,一定也可以和我們分享幸福……」

只是,他不在了。

知道我沒說出口的話是什麼,總是懂我的雷瑟用力的擁緊我,讓我從那份悲傷中重新走出。

就如這幾年,他為我做的。

眨了眨瞳,我試著將佈滿眼內的水氣眨掉,只不過卻因為這樣讓瞳內的水氣有機會流出。

還來不及伸手抹掉,雷瑟已早一步為我拭去了。

「我想羅蘭不會想見到妳為他流淚。」

睇著雷瑟溫柔的瞳,在我開口準備回答的時候,許多不見的眾人已踏著輕快的腳步來到我與雷瑟的身後。

「嘿,說好聚會就要高高興興,這樣羅蘭才能分享我們的喜悅,妳哭什麼啊!」人未到聲先到,以奸商著稱的萊卡不改毒舌的這麼說著。

我優雅的翻了個白眼,剛剛的感傷全沒了。

「別抱了,是想閃瞎我們這些孤家寡人嗎!」和萊卡一搭一唱,喬葛走到羅蘭的墳前將一把寶劍放下。

「呿,羨慕的話不會趕快去找一個嗎!」懶懶的打了個哈欠,如果不是精神狀況不佳我實在想多嗆喬葛幾句。

不過下一秒,艾維斯的話卻讓我們傻眼。

「嘿,別算我,我已經向女朋友求婚而她也答應了唷!」微紅著臉,雖然在鐵銅色的膚上不太明顯,但看到那熟悉的抓頭動作我還是知道艾維斯正在羞窘。

「太不夠義氣了吧!」用手肑頂了下艾維斯,奇克斯爽朗的笑道。

「你們也可以趕快去找一個啊!」一邊笑著一邊將喜帖放到墓前,艾維斯聳肩對奇克斯這麼說著。

正當眾人聊的不亦樂乎,喜悅的氛圍一瞬間渲染開時,我才注意到似乎少了個人。

「奇怪,帝摩斯呢?她沒來嗎?」左顧右盼,我試著找尋那抹會隱形的身影。

只是眾人還來不及回應,下一刻那抹淡粉色的身影就出現在我旁邊。

「嚇!」狠狠倒抽一口氣,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躲到了雷瑟的身後。

想嚇死我嗎帝摩斯,我是孕婦,孕婦受不起驚嚇的妳不知道嗎!

「帝摩斯妳不要突然消失又現身,格里西亞有孕在身妳這樣會嚇到她的。」不愧是綠葉老媽子,身為被嚇的當事人及當事人老公--雷瑟,都沒開口抗議,她就先跳出來為我打抱不平了。

我真是太感動了草莓!

「我沒消失啊…」無辜將拿在手上的東方國家忍術之道一書放在羅蘭的墓前,我突然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帝摩斯,妳是要羅蘭下輩子放棄騎士改當忍者嗎?


很快的,時間已近傍晚,橘黃色的彩陽在雲海裡更顯耀眼。

當那橘紅色的光芒灑落在我們身上時,我們通通安靜了下來,一致閉上雙眼為羅蘭禱告。

在餘輝從臉上消失,我和雷瑟等人才重新張開雙眼。

可能是見到了我臉上的倦態,伊希嵐提議到山下的一間雅緻茶館用餐。

而當眾人表示沒有異議,舉步準備離開時,一陣突如其來的狂風讓雷瑟有些在意的回過了頭。

下一秒,他錯愕的喊住了眾人。


「格里西亞、各位,等一下!」


正當我不解回首,準備詢問發生什麼事的時候,我和回過首的眾人一樣,瞠大雙眼,愣在原地。

種滿紫羅蘭的墓園邊,羅蘭和冥正站在一旁,笑著向我們揮手。

無法克制的,我流下了淚。

不為別的,就只是純屬的感動。

不再笑的哀傷,不再為之困惑,站在墓旁的羅蘭,笑的輕鬆和煦。

「羅蘭……不是夢吧!」揉著雙眼,萊卡衝回墓前。

「這次真的見鬼了!」瞥了一眼帝摩斯再將目光移向羅蘭,喬葛的嘴大到可以塞進一顆魯蛋。

「羅蘭……真的是你嗎!」我緩步來到羅蘭的面前,伸出手欲碰觸他,他卻不著痕跡的後退了幾步,接著朝我搖首。

這時,我看到了飛揚的紫羅蘭花瓣,穿過了他的身軀。

那一瞬間,我似乎回到了羅蘭消失的那時候。

「放不下心嗎……羅蘭?因為惦記著我們,所以逗留在這裡嗎?」又哭又笑,我怎麼會不懂,羅蘭這傢伙的頑固心思。

嘴裡說累了,卻還是惦記著我們,想見到我們幸福,所以,再次回到我們的面前。

「羅蘭,我們現在很幸福。」不再嘗試碰觸羅蘭,我站在他面前,回過首對同樣淚眼汪汪的眾人道:「你們說對不對?」

全體一致的用力頷首,喬葛甚至還邊哭邊吼:「老子只要再娶一個波霸美女,人生就了無遺憾啦!」

眾人全笑了開來,包括站在羅蘭身旁的冥也捧腹大笑,直拍著羅蘭的手臂。

待笑聲略為平息後,我才對著羅蘭以及眾人宣佈我的決定。

「羅蘭,現在這孩子還不知道是男是女,不過我已經和雷瑟想好名字了。」和朝我投以目光的雷瑟相視而笑,我對挑眉的羅蘭續道:「我們決定讓這孩子叫羅蘭。」

阻止眾人的七嘴八舌,我笑道:「男的就叫羅蘭,女的還是叫蘿蘭,只是上面加個草字而已。」

當眾人面面相覷,還在思考這名字的可行性時,羅蘭一如往常的溫和嗓音像是從遙遠國度,藉由風傳遞過來般,飄緲的聲音不可思議的道:「這樣不好吧,格里西亞。」他的面容,呈現哭笑不得狀。

「當然好,讓你叫我媽咪叫雷瑟爹地有什麼不好,算算是你賺到了呢!」語畢,我看到羅蘭和雷瑟硬生生打了個冷顫。

「我想這不是什麼好提議……」用力踢了一腳在旁邊笑到無法自拔的冥,羅蘭繼續苦笑。

「我覺得好就好了。」慧黠一笑,接著在見到羅蘭的身影愈來愈透明後,我握緊了雙拳,用著輕到不能再輕的聲音哽咽道:「你幸福嗎?羅蘭。」

柔和的藍眸出現不捨與溫柔,羅蘭環視了眾人依依不捨的模樣,輕輕的啟口。

「……」揚起嘴角笑瞇了眼,羅蘭和冥消逝之前,在漫天紛飛的花舞中溫柔說著。

然後,我綻放出幸福卻又不捨的笑容,和眾人望著已沒有羅蘭和冥身影的墓。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