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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All格 (私心羅格)、伊那、范暉范

妖尾-傑艾同人文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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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月同人】曙光.尾聲 (伊✖那)

 尾聲

 

明明外頭豔陽高照,人聲鼎沸,坐在客棧裡的范統卻覺得有點冷和陰森。

 

原因出自於對面的兩人。

 

修葉蘭在得知那爾西居然沒有知會自己一聲就跑到外面去住,還要月退不能跟任何人講而玻璃心粉碎一地。

 

月退則因為那爾西居然不接受自己的好意,連自己偶爾去看他都會被趕回來而覺得心情複雜。

 

「范統,我心情好糟糕啊,為什麼那爾西只告訴陛下,卻沒有告訴我這個血濃於水的至親哥哥呢?他不愛我了嗎!」

 

范統無語,如果不是怕繼續刺激到某人的玻璃心,他實在很想回:那爾西告訴月退是因為要月退幫忙,不告訴你是因為你很煩人。

 

不過考慮到那爾西本身的狀況,范統還是覺得這個決定過於唐突。

 

身旁僅有月退安排的僕人照顧,萬一出了什麼事的話……

 

「早知道我就自己去當僕人呢……這樣也可以偷偷觀察那爾西的啊……」

 

等等啊月退,你這發言有點問題,什麼叫偷偷觀察那爾西,你把那爾西當成什麼了,實驗階段的白老鼠嗎!

 

范統面色一抽,對月退的發言感到汗顏。

 

「不對吧月,你去當主人的話那爾西可能會很好過啊,而且你去應該很容易隱藏吧?」

 

是拆穿!還有去服侍人的人變成主人到底是什麼道理,詛咒沒常識也要看電視啊!

 

還有,月退靠近那爾西根本已經反射性會散發出讓身邊的人退避三舍的壓力啊!那爾西只怕月退開口,就知道身邊的人是誰了吧!

 

「那我去也行啊,陛下怎麼沒告訴我呢?這樣我也能陪在那爾西身邊。」

 

從自憐自艾的低迷中醒來,修葉蘭像是被月退的話激發靈感似的,突然想到自己可以請月退把原本的僕人撤掉,改由自己上場。

 

還來不及發表任何感言的范統,就被下一刻迅速反駁的月退打斷。

 

「你去的話那爾西也很快就發現了吧。」

 

哐啷,范統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修葉蘭玻璃心再次碎掉的聲音。

 

「而且已經有伊耶哥哥了啊!」

 

等等,這話題跳痛的有點快,為什麼提到矮子,剛剛不是在講僕人的事嗎?

 

「關高個子什麼事?」

 

「那天被伊耶哥哥發現之後,他就逼我讓他代替僕人去照顧那爾西啊!還要我在這段時間幫忙處理公文……嗚嗚嗚,范統,你能跟我回宮嗎?」

 

咦?

 

和修葉蘭互視一眼,兩人總算想起之前那爾西剛發生事情時,伊耶不正常的反應。

 

果然錯過了什麼嗎?!

 

「鬼牌劍衛這麼積極真令人動容,身為那爾西的親哥哥我為他們兩個關係打好感到有點驚訝。」

 

「對啊,伊耶哥哥和那爾西什麼時候那麼要好了?」

 

……

 

月退,我們不是問你嗎?你怎麼把問題丟回來給我們了?

 

你不知道,我們會知道嗎!

 

「……算了,反正有伊耶哥哥人照顧那爾西就好了……下次再拜託伊耶哥哥讓也我跟在身邊吧。」

 

語畢,月退就將桌上剩下的最後一口食物吃掉,站起身準備離去。

 

似乎忘記剛剛自己有些在意的問題以及拜託范統的事,范統還沒給予回覆。

 

「咦,月退你要去哪裡?」

 

通常來找他不是都會待很晚,直到他趕他才依依不捨回家嗎?范統納悶。

 

「回宮,現在那爾西沒辦法處理公文,雅梅碟和奧吉薩雖然會處理但能定奪的地方仍有限,伊耶哥哥要我多分擔一些,否則那爾西回去時,聖西羅宮也倒了。」

 

雖然他不在意王宮倒不倒,但那爾西可能會生氣。

 

似乎看穿月退隱藏在說出口的話之後真正的意思,范統覺得有點無言。

 

不過月退能為此克服並且下定決心,倒是讓范統有些欣慰。

 

送走月退之後,范統回過首看向出神的修葉蘭。

 

「喂,暉侍,你在什麼?」

 

原來看跟想是相反詞嗎?為什麼有種好像哪裡違和卻又該是這樣沒錯的感覺?

 

是錯覺吧?

 

「啊,沒事。」對范統優雅一笑,修葉蘭也再月退離開之後站起身「我突然想到有些事先走了,改天再一起吃飯吧!」

 

語畢,說突然想到有事的修葉蘭就像風一樣捲出了客棧的門……

 

范統看著杯盤狼藉的桌面與自己只吃了一兩口的餐食,突然有種『該不會是沒錢所以要趕緊落跑交給他付帳』的感覺。

 

默默伸手招來結帳的人,范統無奈自掏腰包替月退及修葉蘭付了餐費。

 

 

 

 

這是他的房間。

 

那爾西毋須睜眼,僅憑剩下的感官確定了周圍的氛圍。

 

冷清與孤寂並存,帶有華而不實的上好織布、擺設、裝潢所搭建的……牢房。

 

曾經,他是這樣認為,但在摸到身旁略顯溫熱強健的肌膚以及噴灑在頸邊的溫度後,那爾西突然覺得,這件房間做為疲累至極所休息的空間,似乎還給他一種避風港的感覺。

 

安心,而且溫暖。

 

「醒了?」

 

感受到身旁的人以指腹摩娑自己的臉頰,那爾西想躲,卻又眷戀指間上的溫度,所以只是輕微的掙扎了下就繼續放任伊耶的指間在他臉上遊移。

 

「嗯……我怎麼回來了?」

 

「哦?感覺挺敏銳的嘛。」

 

感覺床枕的部分一沉,一道灼熱視線掃向自己,那爾西有些不在自的將臉埋進枕內,躲避視線的源頭。

 

他還是不習慣這麼親密的互動,即使他們已經有了更親密的行為。

 

知道那爾西臉皮薄,再逗弄下去可能會讓他翻臉不認人,伊耶識趣一笑後,縮緊摟住那爾西腰身的手,用低啞的嗓音道。

 

「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見你還在睡想說不要吵醒就把你抱回來了。」

 

原先因為有些而彆扭而掙扎的動作瞬間僵住,若說剛剛那爾西是害羞,現在就是羞憤了。

 

「你、你就這樣直接把我抱回來,就算早上也是有人吧!多少人看見了啊!」

 

天,一想到宮裡那些愛嚼舌根的人以及之後聞訊跑來問他的人,那爾西連死的念頭都有了。

 

「你害羞了?被看到又沒差,還是你不想讓人知道我們的關係?」

 

前面先是調侃,但說完後面那句話意識到那爾西可能不願意後,伊耶的語氣有點不高興了。

 

「這跟想不想沒關係,若是換成你,你會想被我抱回來嗎!」

 

「你抱得動嗎?」

 

與其這是在說自己體重很重,懷疑那爾西抱不動,不如說是在質疑那爾西體虛,手不能抬腳不能踩還比較正確。

 

面色一改,那爾西發現跟這人講話只有自己被自己氣死的份,因為他根本不知道『害羞』跟『無恥』的差別!

 

「哼,原來鬼牌劍衛那麼重嗎?沒想到你小小一隻其實很有份量嘛。」

 

如果說伊耶是臉皮厚、個性直來直往,那爾西就是臉皮薄,禁不起別人激,說話一針見血了。

 

被刺到痛點的伊耶瞬間跳了起來,青筋跳動,他很想懲罰一下那爾西那張說話不饒人的嘴。

 

每次都往痛處戳,太不可愛了!

 

才剛這麼想,伊耶眼神一瞪準備再來和那爾西開戰,卻在見到他那雙無神空洞的藍眸直視自己時,心中像被東西打到一樣,「咚」的一聲,原本的怒氣消失的無影無蹤。

 

算了,他本來就是這樣,而也是這樣,他才喜歡他吧。

 

讓人興起想捉弄捉弄他的念頭。

 

伸手抵在那爾西的兩肩旁,伊耶溫熱的吐息搔癢著那爾西的肩頸。

 

感覺氣氛瞬間變了的那爾西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明明起初還能察覺伊耶的怒氣,怎麼現在像是變了質,要把他吃掉似的……

 

「你這張嘴,有時候還是別說太多話好。」

 

語畢,伊耶俯首吻上了那爾西微張的嘴。

 

「!!」

 

在微涼的唇碰上自己的前一刻,那爾西已經察覺想將頭撇開,卻沒料到伊耶比他更快,伸手擒住了他的下顎,甚至像要懲罰他想閃躲的動作,伊耶不等他適應就加深了吻。

 

被深吻的那爾西一開始還有些意亂情迷,但在肺部缺養後便開始掙扎起來。

 

「唔唔……」

 

察覺剩下的人還沒學會換氣,伊耶好心的離開薄唇幾公分,等那爾西貪婪的吸了好幾口氣,臉色恢復為羞窘後,才再次將唇覆上。

 

「等……」

 

「再一下就好……」

 

無助呻吟,那爾西完全不知道剛剛明明還有火藥味的氣氛怎麼下一瞬間就變成這樣了,只能被動的隨著伊耶擺弄、舔舐、品嚐……

 

等到伊耶將伸進嘴裡的舌撤出,拉出一絲淫靡的銀絲時,那爾西早已氣喘吁吁、面紅耳臊,搞不清天南地北了。

 

那唇沾染的波光,讓伊耶紫眸一深,差點又要吻上去。

 

吻了那爾西的額做為收尾後,伊耶替那爾西將適才動情而暴露的春光重新藏回衣下,免得自己等會獸性大發。

 

「你……」

 

原本想問伊耶怎麼不做的那爾西在發現自己這問話好像有點嗔怪及欲求不滿的意味時,硬生生將混亂的思緒重新釐清。

 

「一大早就發情什麼……」

 

捂住自己的嘴以免伊耶再次親上來,那爾西瞪了伊耶一眼。

 

然而那爾西不知道,要讓他自動鬆手的方法,其實還很多、很多……

 

已經偷過腥的伊耶只是朝著那爾西深深一笑,在看見那爾西眼中的戒備與少得寸進尺的涵意後,便輕笑了聲,摸了摸那爾西的頭。

 

從未被別人如此親溺、疼愛碰觸的那爾西怔在原地,突然覺得心中一熱。

 

好溫暖。

 

與其說是不自在不如說是害羞的別開了眼後,那爾西猶豫了下,還是開口。

 

「伊耶,你可以去我的書房把公文拿一些過來嗎?」

 

挑眉,雖然知道那爾西看不到但伊耶還是做了這個動作,只因那爾西的發言太讓他匪夷所思。

 

「拿公文來做什麼?病人就該好好休息。」

 

沒有提到任何有關盲眼的事,這是伊耶特有的體貼。

 

不明顯、細膩,總是在不經意的時候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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