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月。舞翎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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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誅神令.番外》那之後,他們 (2)

《誅神令》那之後,他們 (2)


夜深蟬鳴,八月天的夜晚沒有白天炙熱,雖少了人與人的熱絡交談,卻多了些蟲鳴交織而成的旋律,平靜而安寧。

葉芽城的皇宮內,即使夜深人靜能閃爍著些許火光,長廊上雖不像白天那般人來人往,處處充滿大臣及皇家騎士,但該有的守衛與紀律仍不見馬虎。

白色軍靴的踩踏聲在靜謐中添加了些違和,但在崗位上的騎士們卻在訝異過後,恭敬的行以大禮,為當今葉芽城的國王獻上最高敬意。

平凡的長相卻有不平凡的尊貴氣息,今晚的國王在銀光灑落下,多了股與平常不同的神秘感。

或許是那輕佻的笑容不同於平常那般虛浮,又或者是那充滿理所當然的霸氣突然多了份神聖不可侵犯,平常看慣國王面容的騎士們,皆像是頭一次看到國王般,對他瀟灑的姿態不由得以眼神膜拜。

不在意皇家騎士們反常的行為,國王雍容且自在的往封閉深殿走去──那所曾經傳出虐殺案後,就廢除的宮殿。

白金色的光點,縈繞於梁柱之間,隨著國王的身行隱沒,消散。





有別於外殿,也就是現今皇宮所在地的地處,深殿顯得特別陰森與詭異。

一踏入深殿,原先仲夏的氛圍馬上被寒冷取代,明明蟬鳴猶在耳際,卻有股由心而生的寒冷使踏進此處的人們不寒而慄,像被此處的亡靈擄獲般,不由自主的顫抖。

但,從踏入之後就未曾出現不適模樣的國王仍維持著從容的模樣,只是原先平坦的眉頭微微蹙起,那雙碧綠帶藍的雙眸則隱約帶有一抹幽嘆。

無數葬生的亡靈啊,因為我一時的疏忽造成如此無法抹滅的傷痛。

放慢了腳步,國王薄唇微張,不屬於人間的旋律與歌詞迴蕩在這陰暗的空間,而適才的陰冷,則因這異國的旋律漸漸消散。

在胸前擺了個手式後,國王恢復方才輕鬆的神情,腳步也回到最初的速度。

穿過佈滿蛛絲的瓊樓玉宇,朱紅的雕工如今只剩暗淡的棕色,國王來到數百年之前,曾經傳出虐殺案的密室。

將門外看守的皇家騎士及祭司用充滿聖光的泡泡包圍,使他們進入美好的夢境中後,國王才踩著不急不徐的腳步進入內室。

早已多次進行洗涮的內室此時只剩下單純的鏽鐵味,但對國王來說,這裡卻充滿了洗都洗不掉的濃濃血腥味。

將殘破的布簾拉開,露出裡頭列滿種種刑具與刑床的小房後,國王一改輕鬆面容,緩緩伸出了右手,撫摸著即便經過沖涮仍洗不淨的血污。

「或許我早該來看的,這樣也許就不會做出那種決定……」自言自語,國王的右手倏地散發出柔和的金色光暈,接著……一幕幕充滿不人道、血腥的畫面從他眼前晃過。

孩子,對不起。

「國王陛下,這麼晚了您怎還來此處?此處乃極陰之地,您貴為國君實在不該在此時前來此處。」

從幽暗的角落走出,面覆薄紗的皇家祭司無聲來到了國王身邊。

無聲無息。

微微一訝,國王似乎沒想到此處居然還有人,但在訝異片刻後,像是明白了什麼似的,他勾起瞭然的笑容,道:「朕是來此悼念的。」

「悼靈的時刻還沒到,若陛下想來通知我們便是,如此突然來訪,怕會傷到您的龍體,若真發生此事,只怕吾等項上人頭皆會不保。」

聽不出情緒的清冷嗓音,隱約帶有一股不容反駁的氣勢。

「朕倒是沒想那麼多,只是最近愛妃身體微恙,心想是否此處作祟,故想來這裡進行一些簡易的儀式。」

似乎對祭司這種有點冒犯的語氣習以為常,國王的語氣聽不出任何怒氣。

「哦?我以為國王陛下是想趁夜深人靜的時候做些什麼不為人知的勾當,但……」瞅向國王拿在手中的玻璃瓶,祭司淡淡的續道:「看來是想為善不欲人知呢。」

「妳倒是挺大膽的。」笑著搖首,國王像是不在乎祭司的雙眼還盯著他瞧,自顧自地打開玻璃瓶,伸出覆滿咒文的右手,從那張刑床上抽出了一抹透明、不穩定的氣體,接著不知用什麼方法引導那道氣體,將其封入玻璃瓶內。

而玻璃瓶的封口,則出了一道金色的徽紋……

「若不怕我把這件事告訴『其他人』,你倒是可以處置我。」連敬稱都懶得用了,那名祭司踱步到國王身邊,將一塊粉紅色的玉石交給了國王。

「我想,你會需要這個。」

伸手接過,國王露出疑似無奈的笑容「妳還是和往常一樣得理不饒人,這次我可沒找妳上這條船。」

「我自願的,不行嗎?」微風輕起,薄紗微揚,在那底下的豔容,揚起了一抹極淡的笑容。

「有人要陪,自然歡迎。」召出一個空間將兩樣物品放入,國王伸手一揮,先行消失在原地,僅留了句「天快亮了,進行下一步吧。」給佇立在原地的祭司。

「這不用你說。」挑眉一笑,祭司在原地優雅的轉了個圈,喚出謎樣的紫色光芒後,也消失在光幕之中。

染滿血的過去,放不下憎恨的亡靈,或許在某天會隨著這兩道來自異國的光芒,與之離去。





快步走向聖靈幻境東向最大的建築物──天燐苑,菲妮堤亞難得撇開從容模樣快步朝向艾瑞絲居住的地處。

所幸此處人煙稀少,較少有人在這裡行走遊蕩,要不來看到的話恐怕會錯愕的瞪大雙眼,以為自己看錯了。

畢竟,菲妮堤亞就算面臨攸關生死的大事,還是那樣的從容與自在,彷彿覺得沒什麼事需要焦躁,沒什麼事需要忙手忙腳才能解決──就算是生與死也一樣。

那都是已經注定好的事,對於這方面她一向很看得開,至於她要處理的事務呢?她也同樣的慢條斯理,不見慌張紊亂,因為沒必要。

但如今這樣的她竟難得的在天燐苑飛莾,即使沒有人看見,但當她推門而入,喊了聲正在擦拭保養寶物的艾瑞絲時,艾瑞絲還是面露驚訝,顯然被嚇到了。

「菲妮怎麼了?是神界失火還是人界發生戰亂了,妳、妳、妳怎麼那麼急。」說到後頭還結巴,艾瑞絲被菲妮堤亞反常的行為給嚇到了。

差一點,只差一點她就要把剛剛拿在手上的器皿給摔到地上了。

「不是。」將適才因為急奔而略顯狼狽的自己打理好後,菲妮堤亞姿態雍容的坐到艾瑞絲的對面,逕自的倒了杯茶水喝。

莫名奇妙的看了眼菲妮堤亞,艾瑞絲瞬間跳起將自己珍貴的器皿放回儲藏室裡,就怕眼前這名冷情女子又說了什麼嚇死神的話。

話又說回來,神到底會不會被嚇死也是一門值得探討的話題。

「所以妳剛剛慌慌張狂的到底是?」也倒了一杯茶水給自己,艾瑞絲不明白為何菲妮堤亞突然又變正常了,剛剛明明就很急忙啊!

瞥了一眼艾瑞絲,菲妮堤亞略帶不悅的道:「我才沒有慌慌張張,只是走的快了一點罷了。」將糾正艾瑞絲的事擱到一邊懶的爭論後,菲妮堤亞說明自己急忙來此的原因。

「雷亞席斯找妳『上船』,妳有沒有興趣?沒興趣的話拒絕也沒差。」把玩著自己的長辮,菲妮堤亞似乎一點也不在意艾瑞絲的回答是什麼,只是純粹的替雷亞席斯傳話。

但其實,她有百分之百的信心,艾瑞絲一定會答應。

所以,她不急。

「那妳上船了嗎?」知道上船代表的是什麼涵意,艾瑞絲沒有明確的表達意願,只是歪著頭反問了一個問題。

「嗯。」邊品茶邊點頭,菲妮堤亞對此毫不隱瞞。

反正之前都幫過更大件的了,這件和之前的比起來,根本小巫見大巫,不算什麼。

「喔,那好啊!」趴在桌上看著對面的菲妮堤亞,艾瑞絲憑著對她及雷亞席斯的信任並沒有問任何風險及相關內容,只道:「那要我做什麼?」

然而菲妮堤亞的話,卻在下一瞬間讓艾瑞絲發出慘叫,並讓她頭一次後悔這麼快就答應幫菲妮堤亞抑或是雷亞席斯的忙。

「不,我可以不要嗎!!!」

嗚嗚,被陰了,他們太過分了啦!


---未完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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