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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打沉月之鑰伊那;副打吾命騎士同人及動漫

CP:All格 (私心羅格)、伊那、范暉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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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月同人】異世蜜月六日遊.一 (伊那)

章之一 好奇心就是拿來害人的
 
  年底將近,不論是東方城亦或是西方城皆進入了所謂的修羅趕工期,公文傳遞的速度是平常的數倍,加班熬夜的時數也往上翻了好幾倍,就為了在年底後有個輕鬆的年假可以和家人、親人、情人度過。
 
  身為掌握控制整個國家營運的聖西羅宮,忙碌的程度絕不亞於任何行業,尤其是宮內深處,那間燈火通明的書房更是其中之最。
 
  裡頭不如往常少有人來、靜謐安寧,此時裡頭宛如戰場般人仰馬翻,進來十個出去一個,原就不大的辦公書房因此變得擁擠。
 
  所有進出的人手上都持著待批閱的公文,就算一般時候被歸類為一般文件,在這個時候也通通蓋上急性的印鑑,而身為批閱公文的政務官,那爾西即使明白仍無法控管,畢竟公文如雪花般飄然,他已是分身乏術。
 
  坐在辦公桌前,那爾西眼底下的黑眼圈濃到讓人膽顫心驚的地步,旁邊用來提神的魔法素空瓶佔滿半個桌子卻連一個像樣的點心食物都沒有,即使曾經有飢餓的感覺,也早已被疲累掩蓋。
 
  此時那爾西就算有裝死倒下的慾望,在看到不斷送上的公文後也立刻消弭一半,連他自己都覺得悲哀。
 
  大家趕著回去過好年,找朋友、親人相聚,他沒有這種需要卻還得跟著忙碌。
 
  而一旁,臨時擺放用來處理文件的木桌也坐著時常不見蹤影的正牌皇帝,此刻他一臉哀怨的手持王印,將那爾西批閱過的公文簽名蓋章,只見身旁濃郁的黑氣已到肉眼見得著的地步。
 
  至於那爾西辦公桌的右手處,則是因人手嚴重短缺被緊急召回的修葉蘭。
 
  他一邊處理經過審核的檔案歸類建檔,一邊來回跑動將那爾西及月退桌上已跑完行程的公文搬到檔案櫃附近,因此現在的他除了一條便於走動搬取公文的窄道外,身邊幾乎已被公文堆佔滿。
 
  號稱做什麼事都遊刃有餘的修葉蘭,在面臨有增無減且繁雜的歸檔工作還是倍感吃力。
 
  「啊──公文到底還有多少呢?哥哥俊美優雅的身影都要被公文埋沒了!」
 
  翻開、確認、簽核、編碼、放入,修葉蘭的動作一氣呵成,即使是一邊說著毫無意義的話一邊工作,他的動作依舊不受影響,仍是如行雲流水那般順暢。
 
  「嗚……我到底幾天沒見范統了?三個禮拜?三個月?還是三年呢?」
 
  「三年。」
 
  冷冷地嗓音來自手握公文狠瞪眼前官員的月退,即使現下狠不得撇下所有工作落跑甚至翻臉將公文和眼前不識相的官員都粉碎,但一憶起前幾天不幸被那爾西當場逮到,那時他那副陰森的神情及幽幽的低喚,月退直到現在仍是頭皮發麻。
 
  那絕對不是那爾西,那爾西身旁才沒有鬼火,嗚嗚嗚……
 
  被狠狠瞪視的官員即使如棘在背很想當下道歉及落跑,但一想到美好的年假及在家中等候的親人依舊壯起膽子,咬牙無視發出令人忌憚的森冷氣息,一副『敢拿過就來殺你』的月退。
 
  「啊……陛下跟臣有同樣的感觸真是令臣在冰天雪地中感受到一絲溫暖。」
 
  沒有說置身於冰天雪地的關係是因為月退的氣場太過駭人,修葉蘭舉起袖子故作感慨的壓上眼角。
 
  像是沒聽到也沒感受到月退及修葉蘭的抱怨聲與哀怨的氣場,那爾西全神貫注在眼前的公文,手如同機械式般的進行一連串既定工作,宛如一具故障的機器人對『公文』以外的所有事情充耳不聞。
 
  「如果有電腦就方便多了。」
 
  分神注視了一眼感覺快往生的那爾西,修葉蘭暗自決定忙完下一批就趕弟弟上床休息,不然他的身體恐怕會承受不了。
 
  畢竟他不是新生居民,身體壞了不能砍掉重來。
 
  雖然修葉蘭只是隨口嘟囔,並沒有要說給誰聽的意思,但對現在神經緊繃的月退來說,能夠轉移注意力是目前的他迫切需要的。
 
  因此,不假思索的開口。
 
  「電腦,那是什麼?」
 
  「就是由許多細小精密的零件以及繁雜的程式所組成起來的工具,發動依賴電力,是范統那個世界的產物喔,陛下。」
 
  收回對那爾西的注意,修葉蘭考慮到這世界並沒有那些相對應的詞彙與技術,故在好脾氣之下也細心的只將基本原理做簡單解釋,免得月退有聽沒有懂。
 
  「咦?是范統那個世界的東西嗎!」
 
  如果剛剛的月退是死氣沉沉外加一副生人勿近,那麼在聽到『范統』兩字的他就是精神飽滿且平易近人了。
 
  「是的,電腦的功用與執行力可以取代一些人力,甚至在效率及完成度上也遠高於人,而且呢,人可能會因為精神狀態、心情等因素而造成失誤,但電腦只要指令下對就完全不會有問題。」
 
  說著說著,修葉蘭也開始思考將范統那世界的技術引進幻世的可行性。
 
  唔……如果有樣品可以參考應該就好辦多了。
 
  而月退,在吸收完修葉蘭告知的資訊後雙眼一亮好奇心更甚,連蓋印章的動作及簽名的手勁都輕快了許多。
 
  思考了下,月退張著可愛的藍眸,緊接著發問。
 
  「還有什麼東西?范統那世界還有什麼我們這邊沒有的東西?」
 
  差點被月退那雙會說話的藍眸給萌殺的修葉蘭,在穩定心神後進而會意莞爾一笑,知道月退想聽的是比較有趣的東西,修葉蘭在進行短暫的思考從腦中翻出相關記憶後,才在月退催促的目光下緩緩開口。
 
  「要一時間說完還真有點困難,臣就挑幾個印象比較深刻的來說,剩下等忙完後再請范統親自和您解說吧。」
 
  在月退同意的頷首下,修葉蘭續道:「有一種交通工具可以在天空飛,它叫做飛機,另外還有能將畫面記錄下來的相機,相同原理的還有智慧型手機,它們可以透過一些程式軟體進行剪輯轉檔製成影片,甚至還能利用大型投影技術將拍攝完成的影片播放給大家看,最後,臣最推薦的就是他們那邊的真空包裝食物,其中一種叫做泡麵,只要三分鐘就能填飽肚子!」
 
  聽得津津有味的月退在和修葉蘭進行幾次詢問接著滿足的得到解答後,總算心滿意足的繼續埋首於公文之中,工作的速度也比稍早來得快速許多,似乎是想快點完成,早點去找范統的原因吧。
 
  對此,將月退所有表現收盡眼底的修葉蘭只是溫和一笑,正當他將一批公文完成建檔及歸檔的工作,打算將那爾西趕去休息的決定付諸行動時,門已被人用力踹開。
 
  來者,是雙手抱著一疊公文的伊耶。
 
  當伊耶將公文放到月退的桌上,準備怒斥興奮站起喊他的月退時,伊耶的怒吼因為眼角餘光掃到了一目驚恐畫面而卡在喉間。
 
  看到伊耶表情不對勁的修葉蘭和月退狐疑的順著他的目光往後一看──原該坐著辦公的那爾西已然不見蹤影,倒是鋪有柔毯的地板上,多了一名雙眼緊閉,身體因負荷超標而痛苦抽搐的……那爾西。
 
  「啊啊啊啊啊──那爾西!」
 
  今日,在月娘露面不久後,西方城的政務官兼裏皇帝,在缺乏正常休眠、飲食不當,連續五天壓榨之下,終於不支倒地。
 
 

 
 
  伊耶快氣瘋了。
 
  因為軍事部的事情沒有比那爾西這邊輕鬆多少,所以伊耶在五天前和那爾西分別後就一直抽不出時間去找他。
 
  今天軍務好不容易在趕工之下到達一個段落,將剩餘的瑣事丟給雅梅碟去處理後,伊耶懷抱著想見那爾西的心情前來尋人,期待著對方在見到自己時意外之餘露出的驚喜笑容,哪裡知道見到的竟然是如此氣炸人的一幕。
 
  他是知道對方一定會為了政務賣肝賣命,甚至會繼續壓縮少到不能再少的睡眠時間,但他卻從沒想到,那爾西居然會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到這種地步。
 
  伊耶現下雖然氣到想對戀人發飆,但真正想砍的人卻是自己的義弟和對方的哥哥。
 
  問他們那爾西是什麼時候昏厥的、上一次休息是什麼時候、最後一次吃飯是何時,竟然一問三不知,伊耶在氣他們之餘同時也對他們感到絕望。
 
  攔住看診完準備離去的御醫,伊耶耐著性子將那爾西的身體狀況詳細的問了一遍,該注意什麼、能吃什麼,完全忽視在一旁叫著需不需要王血的月退以及勸阻月退的修葉蘭。
 
  那爾西現下當然是休養的好,用王血治療只是治好身體,疲憊與精神狀態仍是不會得到改善。
 
  伊耶知道,修葉蘭也知道,所以一同反對了用王血治療的提議。
 
  將該問的事全問完後,伊耶目送御醫離去。
 
  五天超時工作,空腹的胃多天未正常進食,僅靠提神的魔法素支撐,會昏倒伊耶真的不意外,尤其那種提神飲料本來就不能多喝,那爾西卻在五天之中喝了10幾瓶,沒有引發大腸激躁性症候群已經是奇蹟了。
 
  一邊思索之後要命令宮裡的僕人為那爾西做點清淡的食物免得吃了想吐,一邊覺得自己這個戀人當得有點失職。
 
  果然再忙也要來關心一下的吧?
 
  就算只是聽聽聲音也好,如果他有用魔法通訊器連絡,強勢的要求他不要太勉強,情況應該會比現在好上一些。
 
  「伊耶哥哥,你別生氣了,我知道錯了……
 
  聞聲,瞥了一眼月退委屈泫然欲泣的面貌,伊耶對著露出這樣的表情的月退啞口無言了一會兒後,旋即將目光移向他拉住自己衣襬的手,無奈地嘆了口氣。
 
  吼也吼過了,打也打過了,氣其實也消了好一大半,雖然如此,伊耶的口氣還是好不到哪裡去。
 
  「知道錯就趕快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拉著老子的衣服做什麼!」
 
  見伊耶終於肯和自己說話,月退連忙收起委屈的表情認真的頷首答應。
 
  「我去看一下那爾西。」
 
  伸手彈了下月退的額頭,伊耶不理會隨之傳來的痛呼聲,逕自掙脫了月退抓住自己的手轉身離去。
 
 

 
 
  進到燈光昏暗的寢室,伊耶瞅了一眼站在床邊替那爾西擦拭身體的修葉蘭,不發一語的來到床沿處坐下。
 
  「那爾西的燒已經退了,大概是藥發揮效用,我剛剛問過御醫那爾西何時會醒,他說等施在那爾西身上的魔法將身體調適到一般狀況後,就會醒過來,再靠食物補充營養再調養一下身子之後就沒事了。」
 
  耳邊傳來修葉蘭刻意放低卻難掩自責的嗓音,伊耶點頭表示自己有聽見之後仍是不語,只動手脫掉右手的手套,伸手以指腹撫過那爾西的眉、睫、唇。
 
  原本俊美的面容,此時因病氣而染上蒼白,如果不是修葉蘭還在這邊,他真想爬上床將那這樣脆弱的爾西擁入懷裡。
 
  「魔法的效用是一至三天,趁這段期間,趕緊把剩下的工作處理完畢,我想你們的工作應該也快收尾了吧?」
 
  「唔,是啊,陛下剛剛有連絡我回去協助,聽說紅心劍衛也因聽到風聲所以自告奮勇過來幫忙,我想至多兩天就能把剩下的公文處理完吧。」
 
  以手抵顎評估了下,修葉蘭給了伊耶一個大概的時間,並且將方才得知的消息轉告給伊耶。
 
  「嘖,雅梅碟那傢伙。」
 
  雖然對某人的行為感到不恥,但伊耶除了嘴巴罵了一下,還是沒有打算去書房將那個人踢出門外,至少目前沒這個打算。
 
  多一個人幫忙,那爾西和月退也可以輕鬆一點。
 
  見伊耶沒有繼續和自己搭話的打算,修葉蘭將清水拿進浴室倒掉後便和伊耶告別。
 
  臨走前,他回過身對著伊耶道。
 
  「鬼牌劍衛,剛剛陛下和我提到等事情告一段落要討論過年的行程,我想現在那爾西也不能參與,你就代替他來聽聽吧。」
 
  微皺朗眉,伊耶對什麼過年行程還真提不起勁,但那爾西似乎挺喜歡那種大家一起出去的感覺,雖然他不會說出來。
 
  於是伊耶思忖了下,最終仍是點頭答應。
 
「我會去。」
 
 

 
 
  那爾西醒來是三天後的事,但對他來說自己最多好像也才睡了一天,所以當奧吉薩以平淡的口氣告訴他正確天數是三天時,他的表情頓間瞬息萬變。
 
  原來他睡了那麼久嗎?難怪除了身體有些僵硬外,胃也格外不適。
 
  瞅了一眼還在等待命令的奧吉薩,那爾西掀起被褥坐到床沿,轉首對著奧吉薩道:「你去廚房替我拿點吃的。」
 
  「臣遵旨。」
 
  趁著奧吉薩去廚房取餐的短暫片刻,那爾西決定去浴室淋浴一下。
 
  一聽奧吉薩說自己睡三了天,那爾西對自己竟然是先考慮到公文進度延遲了三天不知道會累積多少,接著才想到自己三天沒洗澡的事實感到有些悲哀。
 
  打開開關讓魔法運轉為冷水加熱,那爾西利用這段空檔簡單的清洗了下臉蛋。
 
  以臉巾擦拭滴落的水滴,接著空出一手試探了下水溫,爾後滿意地莞爾一笑站到蓮蓬頭下方。
 
  「不知道恩格萊爾這段時間有沒有幫我分擔一些,別落跑的好……不,我在想什麼,與其期待恩格萊爾突然接錯神經我還是自己來比較實在。」
 
  一手撐著牆,那爾西低首喃喃自語,覺得自己的思緒仍舊有點渾渾噩噩。
 
  結束淋浴,扭緊開關,那爾西拿起擱在架上的長巾將濕漉漉的頭髮及身體擦拭一遍,最後走到放置換洗衣物的乾淨隔間穿載整齊,一手打開房門一手以長巾繼續擦拭尚在滴水的金髮。
 
  坐到桌前翻開行事曆與鎖在下層的帳本,那爾西動手進行試算與核帳的動作,直到奧吉薩端著托盤入內,清香的食物氣息竄入鼻翼內,他才停下手邊的工作抬首面對他,哪知,恰巧對上奧吉薩若有所思的眼神。
 
  雖然知道問了也不見得能得到答案,但那爾西還是擺起臉狀似不悅的開口以掩蓋自己真正的好奇心。
 
  「有話就直說。」
 
  「臣只是驚訝您愛乾淨的程度,據臣瞭解,您的戀人每晚都會親自過來替殿下擦拭身體,然後……
 
  「閉嘴,用不著再說了!」
 
  看著奧吉薩以面癱的神情說著令人羞恥的話,那爾西再一次體會,想從奧吉薩那邊打聽事情的自己很智障,因為過去的經驗一再顯示,自己不是被他似是而非的回答給氣到臉黑,就是被那過於直白且一針見血的回覆給激到腦沖血。
 
  「臣遵旨。」
 
  遵你個頭!
 
  在心裡幻想用魔法攻擊砸向奧吉薩的畫面以做報復,那爾西深覺這樣的自己很蠢,因為心情不僅沒有獲得舒緩反而更鬱悶了。
 
  因為幻想畫面裡的自己,似乎被深根蒂固的思維給影響,認為自己絕對打不到奧吉薩,所以幻想裡的奧吉薩還真的躲過了他的攻擊。
 
  「殿下還有什麼吩咐嗎?」
 
  眼神有點死的那爾西聽聞奧吉薩的嗓音才稍稍回神,頓了一下,還是開口。
 
  「政務處理的如何?」
 
  微微挑眉,奧吉薩這副模樣和剛才若有所思的模樣相差不遠,顯然都是有話想說,但依照過去的行為來看,他並不會主動將問題說出來,這次也不例外。
 
  「陛下很配合,紅心劍衛和鬼牌劍衛也在忙完的分內工作後投身於政務中,目前已大致完畢,剩下的等殿下身體恢復再定奪即可。」
 
  不是給身為皇帝的月退定奪,而是給身為替身的那爾西裁定,奧吉薩淡定沉穩的嗓音並沒有因為這詭異的狀況而產生起伏。
 
  對此,那爾西也沒有說什麼,因為他的注意力依然還停留在適才奧吉薩的眼神。
 
  要問嗎?真的還要再問?
 
  深吸一口氣,那爾西用不滿的口氣掩飾剛剛才被打擊到的自尊心,以食指敲著桌面,手撐著顎再次不悅道:「我剛才講過,有話就直說!」
 
  「是。」恭敬的回應像是對那爾西表示尊重並順了他的心,但那爾西並沒因此感到開心。
 
  有種被看穿的感覺。
 
  「臣真心覺得您是位稱職的替身。」
 
  奧吉薩,你可以去死了!
 
  「……你還是滾吧,不過在滾之前先去叫伊耶過來。」
 
  以手撫額,那爾西決定眼不見為淨,同時再次為自己老是學不會教訓感到不恥。
 
 

 
 
  「你在做什麼?頭痛的話就趕快回床上躺好!」
 
  進到那爾西的寢室就見到他以手撐額貌似不適,伊耶連忙向前就要扶起那爾西回床上。
 
  「我沒事,只是奧吉薩……算了,沒什麼。」
 
  說到一半忽然意識到這種事沒什麼好大肆宣傳的,那爾西便將話截斷。
 
  「老賊又幹了什麼事惹你不開心啦。」
 
  也不怎麼在意那爾西未說盡的話是什麼,伊耶其實大概猜得到是什麼事情,畢竟除了那爾西,自己也在奧吉薩那邊吃了不少悶虧。
 
  「所以你叫我來有什麼事嗎?」
 
  剛剛還在和恩格萊爾他們討論過年的聚會,一聽奧吉薩說那爾西醒了要找他,伊耶便立刻撇下眾人前來找他,但看那爾西好像也沒什麼事情,因此伊耶在扶著那爾西坐到床沿處後才困惑的開口。
 
  「沒有事就不能找你嗎……
 
  垂首喃喃自語,那爾西的語氣聽上去有點像在抱怨卻又隱含不明顯的委屈。
 
  「我不是那個意思,想見面當然可以隨時都可以啊!」伸手攬住那爾西,伊耶將首靠在那爾西的頸邊烙下一吻後,對著那爾西的耳輕喃:「我很想你。」
 
  耳窩一紅,那火不只點燃了耳也燒至了頰,那爾西身子敏感的一顫,對吹拂在耳邊的熱氣除了感到酥麻外,還有種想推開卻又捨不得推開的矛盾心情。
 
  伸手回擁伊耶,那爾西將臉埋藏在伊耶的頸邊處,小小聲的回了一句。
 
  「親愛的,我聽不到呢。」
 
  「……我也很想你,可是你都沒來找。」
 
  「對不起,我應該抽空來見你的,就算是用通訊器連絡也好,是我不對。」
 
  被包容的感覺……真好。
 
  那爾西覺得有個可以縱容自己任性聽自己訴說委屈的人真的很幸福,一邊感受伊耶的體溫享受他溫柔的輕撫,一邊覺得自己應該要多回應一些。
 
  因此,那爾西紅著臉,以貝齒啃咬了下伊耶的頸子,接著來到他的耳際處輕訴了三個字。
 
  身子先是一震,接著立刻不顧那爾西的細微掙扎將人往後推向床,當紅雲佈滿臉龐的面容映入伊耶的眼底,證實適才的話語不是錯覺後,情慾也跟著浮現在伊耶充滿笑容的眼裡。
 
  「那爾西,你真的好可愛。」
 
  話落,見那爾西眼神飄移,一副有點期待卻又覺得害躁最後索性閉眼裝死任由他為所欲為的模樣,伊耶難掩心中的躁動,撫下身先是額抵額蜻蜓點水般的在薄唇上印下一吻後,旋即以不容推拒的強勢求愛吻住那爾西唇,探入他的口,與他相濡以沫。
 
  一室旑旎,此時此刻,交織相纏的兩人眼中只有彼此。
 
 

 
 
  當伊耶和那爾西憶起有過年聚會討論會這回事,趕忙來到議會廳後,討論熱烈的眾人恰好也進行到最後一個段落,壓根沒人發現伊耶去找那爾西整整消失了半天這件事。
 
  對於這種情況,兩人相視一眼除了無言也同時覺得這沒什麼不好。
 
  默默來到圍成一團的眾人身邊,那爾西以口語向伊耶探聽為什麼東方城的人也都過來了。
 
  探頭聽了他們講了半天依然搞不清楚眾人談話重點的伊耶最後決定放棄,拉著那爾西的手到一旁的角落,以壓低的嗓音解釋。
 
  「夜止的那群人昨天就跑過來了,好像是恩格萊爾約他們的。」
 
  「他們都不用處理國家的事情嗎?」
 
  自己忙得昏天暗地對方卻遊刃有餘的在這邊討論過年的事,那爾西顯然不太能接受。
 
  「我聽恩格萊爾說,他們幾天前就處理完了,想想這也難怪,畢竟夜止除了那個白痴之外其他都是會做事的人,而且他們的國主也不會偷懶逃跑。」
 
  「……是啊,相較我們這邊,五個劍衛有一個跑去夜止打混,皇帝整天想著逃跑,代理政務一職的人體弱多病最後還昏倒,真的是好太多了。」
 
  用自暴自棄的口吻說完後,那爾西發現伊耶的表情顯然和他想法一致,因而兩人再次無言相視了數秒後,決定不再追究。
 
  「好,那就這麼辦吧!雖然有點可惜不過也只能這樣了,大家沒有異議吧?」
 
  聽到珞侍含笑的嗓音伊耶和那爾西才發現眾人已經討論完畢各自落座,因此兩人也從角落來到桌邊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搖首,顯然剛才他們已經進行過溝通,所以現下也沒人反對,倒是月退的表情雖然有點遺憾但基本上還是雀躍的,尤其是在發現那爾西出現之後。
 
  「啊,那爾西你來了啊!」
 
  聽聞月退的叫喚,眾人這時才注意到坐在伊耶旁邊的那爾西。
 
  客套的問候、真誠的關心全都來上一遍,待那爾西表示身體已經沒事謝謝關心後,他才將視線移到月退的身上開口。
 
  「恩格萊爾,我聽伊耶說你們在討論過年的事,已經決定好了嗎?」
 
  看著神清氣爽的那爾西以及環胸挑眉望著自己的伊耶,月退興奮直點頭。
 
  「對啊,已經決定好了喔,那爾西,你和伊耶哥哥去范統的世界度蜜月吧!」
 
  ……什麼鬼?
 
  這是什麼超展開?!
 
  嘴角抽搐,那爾西還不知道該從哪個地方吐槽起才好,伊耶已經從錯愕中回神,連忙大吼止住淘淘不絕、說得起勁的月退,要他解釋清楚。
 
  「要解釋什麼,不夠清楚嗎?」
 
  疑惑地回望伊耶,月退顯然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放棄和自家弟弟溝通,伊耶以眼神掃了在場所有人一眼,在心中評估人選後,開口要求修葉蘭解釋。
 
  不用說,這種鬼提議一定跟那個梅花劍衛脫不了關係。
 
  「是這樣的,因為今年大家都很辛苦,見面的時間也很少,所以想來個不如以往的過年聚會,接著陛下恰巧向范統問了些關於他那個世界的事,大家也很積極踴躍的參與話題,只能說范統的世界真是充滿了致命吸引力啊。」
 
  「說重點!」
 
  「唔,總之就是在請教阿噗有沒有辦法請他妹妹將我們全部傳送到范統那個世界結果被一口回絕,接著陛下就威……呃,接著大家用范統那個世界的香精、護髮霜等東西誘拐阿噗後,他總算心不甘情不願的當中間人向沉月提出這件事。」
 
  是錯覺嗎?剛剛修葉蘭想說的是威脅?
 
  那爾西分神快速地瞥了一眼神情自在的月退,覺得自己別再深入探討下去比較合適。
 
  「不對吧?這和你剛剛說的明顯有出入啊,你想騙我嗎!」
 
  寫滿不悅的紫眸宛如利箭朝修葉蘭射去,伊耶嘴角勾起疑似炸毛邊緣的冷笑。
 
  「不不,我還沒說完,鬼牌劍衛你冷靜一點。」
 
  連忙擺手表示自己還沒說完要伊耶冷靜,修葉蘭暗自心驚。
 
  「事情當然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順利,沉月不知道用什麼方法一直注視著她哥哥的一舉一動,所以也知道我們剛剛的談話過程,因此她不願意傳送大家。但經過一番努力,沉月的態度終於軟化,表示底線是傳送剛剛不在場的你們和范統。」
 
  「為什麼?」
 
  不像伊耶得到過程與結論就可以,那爾西對自己在意的點秉持一定要問清楚的態度,雖然他一向不喜歡和別人解釋為什麼。
 
  被那爾西質問的修葉蘭表情頓時陷入兩難。
 
  「啊,親愛的那爾西你一定要問那麼清楚嗎,這對你沒有好處啦!」
 
  擺出一副『那爾西你不要逼哥哥,哥哥的心承受不起你那麼尖銳質問』的模樣,希望那爾西可以因此體諒他這做哥哥的難為。
 
  但顯然,從小就學會奴役修葉蘭的那爾西並不打算把稀少的同情心用在修葉蘭的身上。
 
  「廢話少說,你講不講?不講的話休想我同意也別想我過年找你過。」
 
  「啊啊……反正你過年一定是找伊耶過我也可以找范統過,皆大歡喜……不,那爾西你別走,哥哥說就是了,哥哥知道錯了!」
 
  止住離開的腳步,那爾西不耐的站在原地雙向環胸晲著自己的哥哥。
 
  「因為沉月對大家利誘阿噗的行為感到不恥,然後知道你常常幫她哥哥清洗毛髮,所以作為報答她願意讓你和伊耶去范統的世界度蜜月。」
 
  講到度蜜月三個字時,修葉蘭的表情霎時間顯得哀怨,但稍蹤片刻又擺回一副好哥哥的溫潤笑容。
 
  接過修葉蘭的話,珞侍笑著補充:「那爾西你平時的休息時間少得可以,所以沉月這樣要求我們也覺得沒什麼不好,正好你和鬼牌劍衛可以好好培養一下感情,開心過上六天的熱戀假期,呵呵。」
 
  ……將珞侍過於礙眼的笑臉和站在一旁也笑得一臉祝福的修葉蘭進行比較,那爾西深覺以後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們才好。
 
  所以到底誰才是誰的親弟弟?個性這麼像真的沒問題?
 
  「是啊,那爾西為國家犧牲奉獻,結婚典禮都麼簡陋已經很可憐了,剛好有這機會說什麼也不能錯過。」
 
  和珞侍一搭一唱,修葉蘭完全無視了那爾西毫不掩飾的鄙晲。
 
  「那爾西什麼時候和伊耶哥哥結婚了?」
 
  歪頭,月退好奇的舉手發問。
 
  「對啊,那爾西什麼時候離婚了。」
 
  來不及回答兩人的問題,伊耶已經咻一聲抽劍,用散發著冷光的劍峰指著范統的鼻梁,一臉暴戾。
 
  「死飯桶,你很想回水池吧,老子可以送你一程!」
 
  「伊耶哥哥不要激動,不要殺范統啊!這樣的你有家暴嫌疑,小心那爾西真的和你離婚啊!」
 
  「老子連你也一起送回去!」
 
  眼神呈現死狀的那爾西看著連辯解也不辯解的伊耶追殺帶著范統躲藏的月退,覺得自己還是置身事外好。
 
  「來,那爾西,雖然我們剛剛已經託付一次范統要記得帶這些東西回來,不過可靠如你,哥哥也轉交一份給你,在為我們採購奔波之餘,也別忘了和伊耶來個甜蜜的新婚假期喔。」
 
  無奈地打開修葉蘭硬塞給自己的紙條,那爾西快速地瀏覽一次,發現上頭全是一些不認識的詞彙,嘆了一口氣,已經猜到是范統那個世界的東西,於是那爾西便懶得再和自己的哥哥進行溝通。
 
  「我都不知道自己已經結婚了,還有這個計畫說是蜜月旅行倒不如說是出差還比較貼切些。」
 
  「喔,親愛的那爾西,有時候事情是一體兩面,換個想法會比較好過的。然後你和伊耶都不知道全壘打幾次了,結婚這種繁雜的程序就無視吧哈哈哈。」
 
  「……
 
  那爾西在心中默默決定無視修葉蘭適才說的所有話。
 
  「好了,既然已經溝通完畢,那我們就出發去沉月祭壇吧!」
 
  隨著修葉蘭興奮的嗓音落下,被伊耶追殺的范統這時才發現事情已經這麼定下,自己都還沒有表達意願的事實!
 
  「等一下,我不能去嗎?我好想去啊!看他們放閃光和當電燈泡我最在行了啊!可惡,我是說去!」
 
  一邊追著眾人的腳步一邊因為自己的反話氣得跳腳,范統悲劇的發現沉月祭壇已近在眼前。
 
  哦哦哦哦,該死的魔法陣,效率那麼好做什麼!
 
  「好好好,我們已經充份了解你想去的意願了,范統,你一路好走啊!」
 
  笑望一臉有苦說不出正鬱悶著的范統,珞侍很沒良心的笑道。
 
  「范統你們要好好玩喔,雖然沒辦法跟你們去很可惜,不過能拿到你那世界的東西我就很滿足了,伊耶哥哥要好好照顧那爾西,爸爸那邊我會跟他說的!」
 
  揮手道別,月退目送進入沉月祭壇的伊耶及那爾西兩人,完全沒注意到范統那副哀怨到不能自已的模樣。
 
  「不,月退、珞侍,你們不要在乎我的人權啊!」
 
  想要垂死掙扎的范統才剛抬腳準備落跑,後領就被化成人形的噗哈哈哈抓住,還來不及反應就這麼呆怔怔的被丟進後方水池。
 
  「范統你好囉嗦,本拂塵交代的香精、洗髮精、護髮霜、精油要記得帶回來!」
 
  對著呈現拋物狀一路慘叫的范統如此交代著,噗哈哈哈確定三人皆進到水池內後才對著已經準備就緒正攀住自己的妹妹命令道:「沉月,動手!」
 
  「哈哈哈──
 
  不,他不要回去啊!!!
 
 
 
---未完 待續---


私心也給珞侍來個呵呵,會呵呵的珞侍真的好萌
(๑¯∀¯๑)
不採用沉月二的設定是因為要大修啊啊啊
像那爾西不讓奧吉薩等劍衛再以臣自稱、月退早就已經不在東方城或西方城等
不然長髮的那爾西真心帥翻
ε٩(๑> ₃ <)۶з

今天也是我的生日,剛好發這篇文來慶祝蜜月開工(?
願望的話~
伊那要永遠幸福啊♥
我及我愛的人與愛我的人,生活順心健康
第三個願望不能說
(。•ㅅ•。)♡

以上,感謝點閱進來的你(妳)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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